甄柯道:“郑裳管不了事,她的份量还不如黄永成,甚至连金斗换和刑大山都不如。我本想控制刑大山,进而控制将军洞,这样他们就怕了。可惜刑大山被救走了,金斗换回到了五河县,黄永成也被赵先生带走了,这些有利的条件咱们都没有,光靠矿工们抵抗是不行的。”
听甄柯这一说,大家才知道问题有多严重,萧云良不禁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道:“刑大山被关的地方非常隐蔽,除了咱们宏开会的人,没有别人知道,他怎么就一下子被人救走了呢?这真是奇哉怪也。”
方酥冷哼道:“这还不明白吗,咱们当中有内奸。”
她这句话不啻于一颗炸弹,震得所有人都是一惊,萧云良忙道:“内奸?谁是内奸?”
方酥低下头道:“我……我也不知道,只是一种感觉。试想想,要是没有内奸,刑大山怎么被救走?还是黄永成,他居然是从咱们来时的人工隧道逃走的,这就更不可思议了。”
方酥说得很有道理,这说明宏开会内部肯定是有内奸的,但是究竟是谁,谁也搞不清楚。甄柯皱了皱眉对方酥道:“你想想谁的嫌疑最大呢?”
面对甄柯的询问,方酥反而变得没有主意了,心内也是茫茫然一片,道:“我……我真的不知道……”
甄柯没有强求她,而是将眼光看向了白芷,白芷虽然不是宏开会的人,但是她看问题往往有独到之处,曾经在厨房,甄柯听她议论宏开会以及肖尔蒙的问题,就可以看出她对江桥镇世事的把握程度。
白芷也是摇摇头,她也想不出谁是内奸。
江文燕道:“关于内奸的事可以慢慢查出来。当务之急是要面对江上漂和肖尔蒙两面夹击,咱们现在面对的是有死无生的囧境,只有置之死地才能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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