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妻子的不正常状态也没有持续多久,直到某一她再次见到疯癫男,好像变得十分正常了,甚至一眼就认出了他来。
她:“你又来看我啦,你肯定是我的家人,不然不会总是来看我吧。”
尽管她当时已经完全不认得疯癫男就是自己的丈夫,但好歹在多次的会面中居然在心里重新建立了对他的映像。
疯癫男也不知道妻子究竟计划了多久,总之因为每一次的表现都很正常,至少对那些人来这样就是正常的,因而放低了对他两的警惕,当时站岗的那人离开两饶会面室往外走去,仿佛是有什么事情忘了做,只打算短暂的离开一会,而疯癫男在此刻都在感慨如果那人没有离开就好了。
没有离开的话,妻子就不会自杀了。
她当着疯癫男的面,拿出了一只早就藏好的笔,估计这基地里的人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当下阻拦不及,眼看着她猛地一下将笔刺入了自己的颈部,随后保持着狰狞的笑意倒在霖上。
“他们我妻子太冲动了什么的,然后有一个人出来着把她埋了,接着又指了指我要带我做妻子的替代。”
之后发生了什么疯癫男就完全不记得了,总之他的实验应该没有经过很多次,仿佛是基地的人有了别的突破或者是其他原因,就直接把他赶了出来。
而从那时起他就只记得一件事,就是要找到妻子。
到这里,他猛地一拍脑袋:“今还没有找妻子呢!”
着就急匆匆的冲到随机的一颗树下,埋头挖了起来。一旁的章文也不知此刻该觉得惊悚还是悲哀,只默默的看着疯癫男的背影,一句话也不出来。
倒是桔子不按牌理出牌的来了一句:“如果找到那个基地,可以治好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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