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女儿惊慌带着恐惧和哭腔只能的嗓音,女人只觉得眼眶一酸,再也忍不住的伸手将瘦小的身子抱入怀中。
“不怕,蕾儿不怕,乖”虽然女孩不是第一次了,但女人却是第一次听到女孩这么说,也才明白为什么平时那么乖巧的女人在这件事上屡次再犯,早就猜到事出有因,只是不曾想是这么简单的原因。
“妈妈”女孩软糯带着哭泣和委屈的童音几乎让人落泪。
而女人确实落泪了,无声无息的,她无法抑制住脱眶而出的泪水,只能仍有其肆无忌惮的打湿自己的脸。
“蕾儿乖,不哭了啊。”轻轻拍拍那瘦小身子的后背,女人柔声的安慰着。
其实与女孩瘦小的身子相比,女人的身子同样瘦弱,甚至脸上还透着不健康的白与沧桑无法掩饰的憔悴。
其实稍微聪明点的人都会觉得奇怪,又或者说稍微有眼见的人,因为他们会发现女人的身上有着一般拾荒者们所没有的清雅气质。当然,经过岁月的洗礼,那种气质几乎被岁月的沧桑所取代,让人唯一觉得遗憾的便是有着如此明亮眸子和长得还不错的脸蛋竟然只是一名社会最底层的拾荒者之一。
不过,那张漂亮的脸蛋只是错觉,在那凌乱而遮眼的额发见可以看到一道长而丑陋的疤痕,这也是女人之所以只能作为一名拾荒者的原因,毕竟看起来再怎么好看的脸也会因为这道疤痕而显得恐怖。
一手牵着女儿,一手拖着‘丰收’的‘战利品’,女人进入了胡同最阴暗的一座房子。房子自带一个小院子,两平大小左右,放下‘战利品’,女人牵着女儿进入了房子。
房子外观残旧,让人毫不怀疑仅仅只能起到遮风挡雨的作用。打开照明,一间只有四平米不到的房子便呈现在眼前,并不太亮的灯光,照亮了四周,也照亮了墙面上贴着新旧不一但十分整齐的报刊。
没有天花板,只有瓦片和漆黑的横梁,可能是由于身高的缘故,整齐的报刊只贴了一人高,再上面就是有着些许裂缝和被熏黑的墙面,这或许也是女孩害怕的原因,即便开了灯看上去也依旧昏暗,甚至诡异。
房子里内侧靠墙摆着一张由木板组成的床,之所以能看出是床,是因为床上铺着一层打着补丁破旧但干净的床单,还有同样打着补丁叠放整齐的被子,大概有一米多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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