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叶蕾只觉得自己身体一会儿滚烫、一会儿冰冷,极寒和极热两种交替的感觉几乎要把她的身体活活拆散,而事实上她就算感觉到了却什么也做不了。
“怎么回事?”后来跟进来的男人,也就是之前打电话的男人问。
站在床前的男人翻了个白眼,随后又撇了撇嘴看向叶蕾:“谁知道,刚刚就是进去看看死了没,没想到变成半死不活。”
男人挑眉:“你做了什么?”
床前的男人一耸肩:“什么也没做。”
这个答案让男人微眯起眼,显然是不相信这个答案。
“安,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事了?”男人突然这么说了一句。
安的身子微微一僵,等到发现的时候,眼前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神竟然变得危险起来,不过他不动声色的回道:“我有权过问闯入这栋房子的每一个陌生人。”
男人又是一耸肩,之前危险的眼神瞬间被一抹玩世不恭取代:“没办法,你之前没在。”
安没说话,如果在的话也不至于才知道。
“她是谁?”安重新把话题引到正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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