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化琴摇了摇头,说:“我跟李大宇之间认识的事,知道的人就是重庆那个圈子的几个。我……想想就没有汇报!”
余则成在心里暗暗叫苦,他问道:“李大宇可知道你的身份?”
“那肯定知道!他是交通员啊!”
余则成捶了捶自己的左手,皱着眉头在联络点里来回踱步。
王化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问道:“则成,这要紧吗?”
余则成点了点头,他脸色严峻,说:“要紧!特别要紧!李大宇,我一直在怀疑他是内奸。之所以敢将他调到根据地,是因为他还没有抓住我是组织人员的把柄。在看到你之后,只要他去了重庆,我就暴露了。我俩是夫妻,局本部里有很多人知道,但大家不知道你去了哪里?甚至怀疑你被人谋杀了。所以,我才得以安稳潜伏。现在……”
王化琴以前根本不知道余则成对李大宇的看法,所以,她才没有联想到这一切。她问道:“则成,那怎么办?”
余则成说:“需要立刻向组织汇报!这样吧,你向帖老板汇报,我这边向江北汇报。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李大宇控制住,或者将他调往其他地方。”
余则成想到时间紧迫,问道:“你遇到李大宇有几天了?”
王千滚搬着指头算了一下,说:“五天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