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气庆胤摇了摇头,说:“还没有到上海。他昨天夜间在湖州陈庙镇杀了十三名蝗军……”
陈恭澍打断了晴气庆胤的话,问道:“你们是如何判断那就是余则成所为?”
“因为有一名蝗军是头部中弹玉碎,而镇上的人没有听到枪声。”晴气庆胤接着说:“蝗军在上海外围布下了密不透风的拦截网。这次,余则成恐怕是插翅难飞!”
陈恭澍摆了摆食指,说:“你既然能从无声手枪上判断出是余则成会来上海,以我对余则成的了解,他在开枪前就知道你们会发现。”
晴气庆胤大脑一阵清新,他连忙说:“你是说余则成并没有打算来上海?”
陈恭澍说:“我跟余则成打过几次交道。他给我的印象就是特别小心!对我都防范甚严,你可想而知。他做事从不鲁莽!对手下约束、要求特别。你想想看,你们抓了他这么久,别说抓住他,就算是他的手下,你们可曾抓住过?”
晴气庆胤老脸上有些难堪,他思考了一阵,说:“他有个女人被烧死!”
陈恭澍摇了摇头,说:“那个女人绝对是擅自行动!”
“何以见得?”
陈恭澍说:“据媒体报道,万里浪、岗村俩冲进余则成的据点时,余则成的被窝还是热的。晴气先生,你想过没有?如果说刺杀赤木亲之的那个女人是余则成派过去的。在那个女人没有回来前,他敢在那个联络点睡大觉吗?别说他是个慎之又慎的人,就算是我,也不敢啊!一旦那个女人被捕或者暴露出来,他留在那联络点里不是找死吗?”
晴气庆胤被说服了。不过,他不服气,又说:“王千滚不是被抓住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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