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琴走了,带上了门。
余则成躺在了软绵绵的床上。第一步安顿下来了。接下来下一步怎么办怎么才能营救邵明贤、黄逸光俩。就算是营救不出来,也要有所动作,给戴老板一个交待。
组织上的关系,在前期是绝对不能动用的。自己在前期的所有活动,事后都必须向局本部汇报,自己行事的条理、逻辑必须要清楚。绝对不能有说不清楚、讲不明白的环节。那剩下的唯一的能动用的就是徐金根了。
徐金根虽然是组织上的关系,但余则成准备将徐金根表面上拉到军统局里做内线。
次日傍晚,余则成和徐金根俩在“玫瑰园”后院这个房间里见了面。
两人趴在后窗上压低声音谈话。
“你们在那个小院里杀了四个特工和一个日本军官、一个翻译官。马啸天一调查,周围没有听到枪声,就知道是你们干的。目前,行动一队、二队的主要任务就是搜捕你们”徐金根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因为不他就是行动二队的副队长。
余则成有些惊讶,他说“马啸天这么快就发现了啊”
“他也是老特工啊你不能小觑啊”
余则成对马啸天是没有什么感觉的。这货在投降七十六号之后,不管是对工产党,还是对锅民党,他没有做出什么成绩来。他说“我这次奉命来南京,主要目的是营救邵明贤和黄逸光。你看我们可有什么办法能将他俩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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