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脸点了点头,说:“与其这样两头挂着,不如赌一把。当汉奸确实是给祖宗丢脸。要是赌错了,到时候大不了撤离;假如要是赌对了,将来我们也是民族英雄。”
黑脸犹豫不决,他给自己倒了一满杯酒,端起来一口喝下,然后将酒杯重重地垛在桌子上,说:“赌一把,去接头!”
--
余则成这几天很想关注南造云子和政警总署。可是,他成了聋子、瞎子。
六子的事,还晾在那里。过江龙将六子带到了船上。反正一条,要是没想好将六子捆在一起的方案,六子只有一条路可走。
扈林升去了一趟上海,出去时,余则成让他带去了两封电文。分别是:
【局本部,职在上海时策反徐金根;后派其在伪南京政警总署担任副队长、队长,徐这次在宁掩护程克祥、营救邵明贤黄逸光起了关键作用。现暴露,请示撤向哪里?】
【职前不久摧毁了日军细菌研究所,解救了二十余人,其中有九人是忠义救**战士。两人系青浦特训班成员。职希望将他们安置在南京一家娱乐中心做保安潜伏下来。请局本部核实章平姜、吴大奎身份。】
余则成特地提到娱乐中心,就是为娱乐中心在抗战胜利之后生存下来做伏笔。这两个青浦特训班的成员就是他的证明人。
当天晚上,局本部回电,核实了章平姜、吴大奎的身份。批准九人在南京潜伏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