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金凤离开了,她的心像是被山西老陈醋泡着一般酸溜溜的。她知道鬼来要,可是她没有法海的能量,制止不了啊!
徐寄鸿关上门之后,立刻将那套裙子穿上,用镜子照了照全身各处。感觉幸福极了!
可是,马上要出去发报,徐寄鸿咬了咬牙,将裙子脱了下来。她随即将那两份电文折叠好,塞进了袖口的夹层里。然后深吸了两口气,感觉自己内心里十分平静了,才出了门。
走在路上,那个带着黑边框眼镜的男人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在徐寄鸿的脑海里。原来他如此年轻、如此有才!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呢?不会真的是在梦中梦见自己,然后又在局本部里看到自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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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金凤去徐寄鸿那里了,余则成一个人在店里,他将设计室的门开着,然后在案板上画着自己记忆中的服装图案。
“有人吗?”
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
“有人!来了!”
余则成一边回答,一边走出来。他一看是个摩登女孩正在看一件别人定做的、还没有来取走的衣裙。
那女孩回过头来,问道:“这条裙子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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