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子今日强渡了修水河?”余则成大吃了一惊。
武奎元不知道余则成为何反应这么强烈,她:“是啊!不仅仅是局里的;刚才老吕打电话来,我怕吵醒你,我接的。老吕也亲口了啊!”
余则成将擦过脸的毛巾狠狠地扔在了脸盆里,溅起了一阵水珠。他恨恨地:“妈拉个巴子的!老子辛辛苦苦破译了密码,告诉他们鬼子要偷袭。怎么还被鬼子渡过了修水河呢?”
罢,余则成就要往外走。
武奎元上前一把拉住余则成的胳膊,问道:“你要去哪里啊?”
余则成气得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他眼睛里冒着凶光,:“我要去问问,为何有情报提醒了,锅军还被突破了防线?”
武奎元用力拉着余则成,:“不能去!你要去问了,就犯忌讳了!等你想明白了田丰为何被袁绍杀了再去吧!”
余则成的一口气郁结在胸口上,他打了个饱嗝,这才感觉好点了。
武奎元将余则成按在餐桌边坐下,:“则成,我们是老百姓,别去操那个心了!我们拼命努力过,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行了!”
余则成无奈地坐着,他不甘心地:“我们提供了情报,部队里为何没有防备,当就让鬼子突破了呢?”
武奎元随口:“你一个非军队的少校,军队里的那些将官就一定会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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