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这样,你以为当初我会嫁给你?”既然已经撕破脸,关祖儿没想给对方留情面。又自信满满说:“我跟你这些年难道还不值一套房子和一辆车钱?”
“如果按照你这么说,你手里的钱可是咱们的婚后财产,我应该分一半才对。”
“可是我手里没有钱。”关祖儿十分淡定。
“你把钱都悄悄转移了才会这么说。”
“是又能怎么样?”
“你那是违法。”
“可是你有证据吗?”关祖儿笑了笑,“如果你有证据也不会来公司和我闹了吧?”
“是,”刘飞白点头承认,“我今天就是故意来和你闹,我不能被你骗光财产还忍气吞声。”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关祖儿瞅了瞅四周,“你以为他们会为你作证?”她见过太多人情冷暖了,除非必要,没有人会为了刘飞白这个不认识的人去法庭作证。
“我可没有奢望这些人为我作证。”刘飞白嘴角微微上扬,“就是不知道你今天说的这些可不可以?”说完,他从包里掏出来另外一个手机关掉录音键,又扭头看向餐厅大门高声询问:“宁律师,你看这些可以吗?”
被他当着这么多人面叫,宁寂十分后悔为了还朋友人情接下这桩离婚案。这个刘飞白简直就跟个二傻~子差不了多少,他只是让刘飞白拿到证据就找他,并没有让他当着这么多人面把他也给招供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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