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说的?”宁寂从面碗中抬起头。
“大家伙都这么说。”
“哈哈,只是大家伙这么认为的而已。你想啊,”宁寂放下碗筷,“一般在国外混得不好的人谁会说自己混得不好?而事实上是,混得好的才是少数。”接下来又讲起求学时打工的经历以及才参加工作头几年,哪怕是名牌大学法律系博士生,仍旧需要给前辈们端茶倒水,忙前忙后充当小助理。别说是什么大案子,就是一些小案子都插不上手。
“也就是说,之前关助理那个……算前夫吧,他说的那些你在国外名牌律师事务所的经历是真的,不过你只是打杂的?”听完之后,王姒宝做出了如此的总结。
“哈哈,可以这么说。”宁寂大笑,“所以我国外一个同学回国创业后邀请我和另外几个同学,我们几个就回了国投靠他。”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在国外混得不好有多丢脸。不过那也只是在她面前,随后就低声嘱咐:“这件事你知道就好啊!”言下之意不让外传。
“嗯,”王姒宝点头,“我晓得。”随口有问了句,“那你现在工作的如何?比起在国外要好吗?”回国需要极大的勇气,就怕现实和理想差距太大。
“事业还在起步阶段”他说,“不过因为我和同学他们都有在国外工作的经历,很能唬人,现在来找我们的人不少。”
“会好的。”她祝福了句。
“是啊,会好的。你呢?”宁寂问,“不是想要和我聊聊你的事情吗?”
王姒宝和他来这里吃饭主要目的就是这个,听他这样问,自然而然说了起来。
“这么多年我一直挺困惑的。我不知道那份多出来的那份记忆是不是真实发生过?但要说那些只是臆想出来的,可是我真的莫名多了很多以前不会的本事。”
“我觉得你那段记忆极有可能真实发生过。”宁寂现如今和他第一次听她说这件事时的反应完全不同,“你自己可能没有发现,当初才你治愈那会儿,整个人死气沉沉的,说话做事和之前完全不同。就像……就像是个老年人,还是是一个久居上位威严十足的老年人。”王姒宝并没有和他说太多细节,所以他并不知道她的那段记忆最终是做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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