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慕妍本就没有真生气,也知道和一个喝醉酒的人讲不出道理,见他乖乖喝了醒酒汤,递给他一杯清水让他漱口。又扶着他躺下给他揉两侧太阳穴。一边揉一边抱怨:“以后不管何时何地何种场合都少喝点酒,不然遭罪的只会是自己。”
“期期说的对。”纪允连本就不是贪杯之人,“可是今天真的高兴,也是出于感激才会放纵了一些。说实话,如果没有他们,云山郡和仓岚郡之危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解除,咱们夫妻也不能这么快就重逢。对了,”又道,“我还有件事要和你商量。”喝多酒后的他和很多醉酒之人一样,话比较多。
“你说吧,我听着呢。”哪怕是这人话比往常要多,王慕妍也耐着性子想要听他把话说完。
“我想将这些人招安。”他说。
“招安?”王慕妍并没有多少吃惊,“这样挺好,过后朝廷对你的质疑声也能小一些。”
“不光是这些,我更想要这些人为我所用。”这些山贼原本也不是无恶不作不可饶恕之人。这次肯伸出援手解云山郡之危,又帮忙解仓岚郡之危撵走库鲁军,不光是他许诺给银子,更主要是为了百姓,不想让老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
“为你所用?他们肯吗?朝廷肯吗?”如果纪允连真要是这样明目张胆地做,让人不怀疑他没有二心都难。这和送死又有和区别?
“所以要让朝廷不肯也得肯啊!”纪允连说。
“那你打算怎么做?”
“你应该问我做了什么。”意思是为了这个目的,他已经出手了。
“那你做了什么?”王慕妍从善如流。
“我让龙隐跟库鲁国二皇子对战时不要尽全力,还让龙隐故意放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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