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临溪不解,“为什么?”接着又心疼道,“即使是你自己伤得自己,也要先处理一下伤口啊!再说,你就不能下手轻一点吗?”感觉一支钗都快完全没入了。
“我下手留了分寸,就是看着恐怖而已。”又道,“之所以先不处理伤口是因为待会儿还有用处。”王姒宝随后把荣佳县主的事说与他听。
“看来咱们对醇玉大长公主一家实在是太仁慈了。”朱临溪冷冷道,“所以才让他们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即使荣佳县主是临时起意,但是他不相信他们一家之前一点不该有的想法都没有。
也确实如他所说,在朱永宏掌权后,对待许家一脉太过仁慈。不但放过了许振华,对醇玉大长公主一家也是手下留情。虽然彰显出自己的仁义,但却为坐稳江山留下了不小的隐患。
醇玉大长公主虽然一直不受宠,但她毕竟是许家的公主,对朱永宏及朱临溪父子只是面上恭敬,心中却不齿,认为他们是反贼,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恢复自家江山。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正好借此机会发作了他们一家,免得留下祸患。”王姒宝对此表示赞同,同时也是为王极着想。
“那两家小姐呢?”朱临溪问,“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不觉得随随便便放过她们二人是件好事。
“白家小姐就赐婚给极哥儿吧。”王姒宝提议,“等她嫁给极哥儿后,夫妻一体,自然要为极哥儿隐瞒一切。何况,她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又道,“不过白将军的官职也差不多到头了。”
“嗯。”朱临溪点了点头,“那文家小姐呢?”
“文家小姐更是不知情,但我觉得她挺适合做宗妇的。”王姒宝一直很看好文静。
“你是想要将她赐婚给棕哥儿?”将来不出意外,文国公府会交到王棕手上。
“我是有这个想法。”王姒宝说道,“但文家小姐似乎想要过普通的日子,并不想嫁给棕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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