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姒宝略带得意道:“不光是我,就连我爹、我娘和我大哥他们都不会去见他。”
朱临溪嘴角轻扯,“栩哥儿还真挺可怜,这就被一大家子人厌弃了。”
“不是厌弃,”王姒宝纠正道,“是大家想用这样的方法去点醒他。”又道,“不是所有人犯了错都能有机会补救,有的错一旦铸成毁掉的可不光是自己,还有可能连累到一大家子的人。”这次赵御史和杨编修两家将被满门抄斩。
“其实他已经知道错了。”朱临溪被王栩下午真诚地忏悔打动了不少,“要不是因为杨学礼太过狡猾,栩哥儿也不至于上当受骗。”
杨学礼就是杨编修,此人平时行事低调,根本就不引人注意的一个人,谁能想到竟然是定国的奸细。
不过从他一开始接近王棕,在王棕最苦恼时陪着他喝酒,在一旁细心安慰。在两人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后,才引王棕去他家,等把王棕灌醉后又将自己新纳不久的美妾送上他的床,随后又通过这个小妾,让王棕低价买下他的宅子等等一系列手段,不难看出此人耐性极佳,又工于算计。
“你觉得如果栩哥儿心志坚定能上这个当吗?”王姒宝自问自答道,“不能。”
“他不是被人给灌醉了吗?”朱临溪都觉得这个借口太过牵强。
“借口!纯粹是借口!”王姒宝气哼哼道,“他出门都带着暗卫。如果他真喝得酩酊大醉,那些暗卫能眼睁睁瞅着他被人算计而不出手吗?显然不能。”又道,“那就只有一种解释,酒不醉人人自醉,他看上了那个小妾,他是半推半就和人家成就了那等好事儿。所以说那些有什么用?无非就是骗骗自家亲人,骗骗自己,让自己的良心好过罢了。”
朱临溪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他是真没想到他家小媳妇连这个都能猜到。
“那个小妾长得漂亮吧?”王姒宝忽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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