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有房契,还都在官府备了案,所以哪怕知道其中有问题,却没有证据拿下他们。
这次赵御史叫杨编修下了这么大一个套,为的就是将王栩给拉下水。怎么着?你们文国公府的人低价买宅子就行,他低价买商铺就不行吗?
“那杨编修又有什么把柄在赵博义手上?”王棕问。
“如果说他是定国人呢?”王姒宝轻飘飘的一句话,无异于一个重磅炸弹。
王棕诧异道:“那赵博义和他共谋,岂不是为虎作伥?”
“说起来,咱们还应该感谢赵博义才对。不然一时半会儿还真揪不出定国安排在我韶国这么大的一个探子。”
“那大堂哥的事儿要怎么处理?”王棕变得有些焦躁,“他要是和杨编修扯上关系的话,可就不光免职这么简单了?”别再弄出个里通外国的罪名。
原本他们一家就是从雍国举家迁过来的,韶国人对他们本来就有猜忌,这再跟定国扯上关系,麻烦可就大了。
“所以说栩哥儿这次还真得受些苦头才行。”王姒宝重重叹了口气,“哎!不作死就不会死,栩哥儿这次也是自找的。”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王棕问。
“你悄悄去找你小姑父,让他派人将一干人等速速拿下,不能有任何迟疑。”王姒宝吩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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