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到屋子,她就禁不住皱起了眉头,“这里太闷了,对病人身体不好。”
“可是小姐怕冷,”小秀犹豫道,“开窗能行吗?”
“你开窗时不会给你家小姐多盖一床被吗?”孙巧易说话间朝屋子四周看去。
小秀却一脸为难道:“可实在是没有更多被褥了。”随后羞赧地解释,“我们主仆二人一共就只有两床被褥。”
屋子不大,几乎是一目了然。孙巧易轻点了下头,“嗯,我知道了。”随后迈步朝破旧床板上躺着的柳舒云走去。
迷迷糊糊睡着的柳舒云听到有人说话,费力地睁开眼,“小秀,谁来了?”
小秀怕柳舒云慢待了孙巧易,连忙上前道:“小姐,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孙国医。有孙国医在,您一定不会有事儿。”
“是……我爹请您来的吗?”柳舒云朝孙巧易问道。
“并非令尊。”孙巧易回答,“而是刑部郎中肖大人。
小秀怕柳舒云不记得,在一旁补充道:“就是那天进咱们庄子抓走黑衣人的那个肖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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