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何事?”
“咳咳”朱永宏轻咳,打断了二人的交谈。这是把朝堂当韶王府后院了?天啊!夫妻俩还唠上了!
轻咳完,朱永宏朝王姒宝询问道:“不知道摄政长公主忽然上朝所为何事?”
“禀父王,”王姒宝躬身,“臣媳来这里第一件的确是为了王棕之事。”
“王棕之事现已查明,确实是赵御史没有事先查明从而冤枉了他。”朱永宏刚刚已经问询过王棕,他与柳舒云及车夫所说相差无几,基本上已经肯定他并没有德行有亏,相反还仗义出手救人。
本以为说了这句后,王姒宝能满意,但却听她道:“柳家小姐受伤之事,王棕的确是被人冤枉了,但他在宝珠巷纵马狂奔一事却是实情,这点臣媳乃亲眼所见。”
呃?这是来救人,还是来帮倒忙的?众人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
朱永宏更是扶额。本来这件事大家都不提了,他也就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事儿。怎么自家儿媳却来坐实王棕的这项罪名?难道这是专门来坑自家侄子的?于是不解地问:“那你的意思是?”
继续坑侄子的王姒宝大义凛然道:“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王棕他确实犯了错,哪怕他是臣媳的亲侄子,也决不能不了了之!”
众人面面相觑,好一个大义灭亲!这摄政长公主为了维护国法还真是连家人都豁出去了!
“那按律该当如何处置?”朱永宏看向刑部吴尚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