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们定就好。”朱临溪想都没想道,“请岳父和岳母尽管放心,不管给棕哥儿选哪家,我和父王对文国公府都不会有猜忌的。”
“这个我知道。但我更想说的是,我娘还和我提起了极哥儿的婚事。说起来,他也早到了该成亲的年龄。”
“这个……”朱临溪眉头微微皱起,旋即又松开,“这个也你拿主意就行。不过选一些小门小户家的嫡女应该更稳妥些。”
“嗯。”王姒宝微微点头,“但他要是成亲后,还要继续住到咱们府上吗?”
“继续住着吧。反正现在也相当于独门独院。”王极虽然说仍住在韶王府,但实际上他现在住的地方是将原先挨着韶王府的一家买过来后改建而成。半天过后,朱临溪又道:“不是说咱们对极哥儿不放心,而是怕有人不安好心,反倒是让他遭了祸。”
“是啊!我也有这个担心。”
“还有别的事儿要与我商量吗?”朱临溪拉着王姒宝的手柔声问。
“就是有些替我二哥和棕哥儿担心。”王姒宝并没隐藏这份担忧,“他们这次都走了大半年了,应该早就回来才是。”
出了孝,王裕浦重操旧业帮王家做生意的同时,也为朱临溪父子赚些私房钱。王棕因为将来要接他的班,在户部挂了个正六品闲职后,同他一起出了门。
“你也别太过担心。”朱临溪轻搂着她劝道,“二哥在雍国做生意那会儿,不也有一走就是大半年的时候吗。何况之前收到消息说他们已经在往回赶的路上,估计也就这一两天就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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