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旦女子和离、被休或者是死亡,女子的娘家都可以凭借着嫁妆单子收回该女子的嫁妆。
“那些只是他们暂时借来的。”刘晖赶忙道。
“既然是借的,那就好。咱们这次主要就是替祖父和祖母来查一查王四娘的嫁妆的事。”王棕说完看向王栩。
王栩从怀里掏出一份重新抄录的王四娘的嫁妆清单,道:“待会儿,咱们就开始对账。如有不对的,还请刘大人给及时补上。”
这,这怎么还用补上?
刘晖爹娘一听就懵了,那他们这些年用的和花的那些要怎么补?还有,这些已经到手的东西又岂能就这么拱手相让。
不行!绝对不行!
刘晖的娘在乡下本来就是一个泼妇,对于撒泼那就是强项,现在做起来,也毫无压力。
于是也不跪了,直接坐在了地上。一边说一边不停的捶地嚎啕大哭起来:“这不是要咱们的老命吗?这儿媳妇主动给咱们的东西还带往回要的。我不活了,这不是欺负人吗?快来人啊,看看和顺侯府的人如何欺压咱们平头百姓啊!”
她又想起了在乡下可以将儿媳妇撵出去而不用还嫁妆的例子出来。于是朝刘晖道:“儿子,王氏和你成亲十来年,连个儿子都没生出来。咱们将她休了,撵出家门吧。”
刘晖痛斥道:“娘,这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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