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裕洵想了想回答道:“我来之后翻看过府衙记事。其中有记载过前年那场雪灾,确实只有临阳县一个县没有受灾。”
“难道真的没有遭过灾?”王姒宝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蹊跷的地方,但又说不上来。
奉北郡多山,只要赶上雪大且多的年份,住在山里的人就很容易遭灾。就像前些日子的临江村。
“可能真没有。他前年的账册上清楚记载了当年税收和往年一样。”王裕洵也觉得有些怪异。
怎么会单单只有临阳县一个县没有受过灾?这一点真的令人觉得匪夷所思。
算了,还是再听听自家妹妹还有什么疑点吧。
“那你觉得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是不对劲儿的地方?”
“还有,他为什么在临阳县一干就是二十多年?他说他是因为在一个地方待的久了,才不愿意挪窝。我如果没记错,徐伯阳可是南方东阳人。你说,哪有一个人在他乡一待待这么久,既不想高升,又不想回家乡的?”
古人可比现代人更有那种落叶归根的强烈愿望。而且从古至今,还从未听说谁有高升的机会会主动放弃呢?而且最主要的一点就是,从当地百姓对他的赞誉,称其为徐青天,还说他从来没有乱收过任何的苛捐杂税。
再有从临江县县衙后院的规模来看,他应该算是一个清官,不然就是一个相当低调的人。
既然这人没有贪墨,也没有鱼肉百姓,就说明他在这个位置上根本没捞到多少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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