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表兄今日这身打扮简直太能映衬出你风流倜傥的相貌了。”王姒宝夸的自己都觉得恶寒不已。
“那是。你二表兄我一大早就开始收拾了,能不好吗?”夏立善被王姒宝说的有些沾沾自喜。说完,还自认很风流潇洒的,拿出把折扇,在这春寒咋暖的天气里,猛扇一通。
“得,二表兄,天气还有些冷,咱就别扇了。咱说正事。”王姒宝看这人简直就是给他三分颜色就敢开染坊的主。于是果断叫停。
夏立善自认为十分潇洒的“唰”的一下折上扇子,接着询问道:“对啊,你今天叫为兄来,究竟为的何事?”说完又看到了王姒宝怀里抱着的小貂,十分感兴趣的说道:“哎呦!你怀里这个小家伙看着就挺有意思的。来让为兄玩一玩。”
小闪在王姒宝怀中一听立刻炸起毛来。呲着牙,对着二皇子比量了一下自认为锋利无比的小爪子。
实际上,为了防止它的小爪子伤到王姒宝,林溪已经强令卷书给它的爪子修剪了一番。
王姒宝摸了摸小闪的毛,又用手指戳了戳它的白肚皮。小家伙的毛方软软地趴了下去。“小闪,你乖一点,二表兄是在了逗你玩呢。这小家伙牙齿带毒,二表兄还是别碰它,伤到你就不好了。”
“带毒啊?那还是你自己抱着好了。”夏立善讪讪的说道。
这人还有一优点,那就是惜命。别看他每次到永盛帝跟前哭闹不休,其实每次都很有分寸,完全是在永盛帝能够接受的范围内行事,从不去触碰永盛帝的底线。
见夏立善不再打小闪的主意,王姒宝继续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许久不见二表兄,甚是想念。另外,也想找个机会联络联络彼此的感情。这亲戚之间长久不走动,再深的感情也会变淡不是?”王姒宝说话的语气十分熟稔,仿佛二人之间的关系一直有多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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