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姒宝和林溪来过这里多次,对壁画上面的一些典故早已熟知,听得便不是那么认真。而王栩却是第一次来,因此听得是饶有兴趣,格外认真,为此,还差一点被自家无良的小姑姑和小姑夫扔在这里。
与此同时,在寺庙后山一处僻静的禅房中。一个邋遢的道士正在和一个老和尚一边对弈一边闲聊。
老和尚率先开口问道:“你真的打算收宝郡主为徒?”
邋遢道士点微微颔首,“没错,就是她了。”
“你真打算将全族的希望押在韶国?”老和尚不动声色又道,“可韶国毕竟不是我大雍。”
邋遢道士挑了挑眉,“怎么?在你们出家人眼中,还讲究这些?不是说什么众生平等吗?那韶国和大雍为什么还要分你我?”
“阿弥陀佛!确实是老衲着相了。”又下了一会儿棋,犹豫了半天的老和尚还是开了口,“谢家是把希望押给了那个人?”
邋遢道士看着一脸宝象的老和尚居然问出了这么个八卦问题时,很不地道“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而且还越笑越大,“你个老和尚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来?简直有损你世外高僧的名号。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被取笑的老和尚却一脸严肃,相当淡定道:“阿弥陀佛!老衲只是好奇,仅此而已。”
“哎!你心不静,还是速速与我还俗去吧。”邋遢道士说完,一把抓住老和尚的手就要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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