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的一声,龚怜柳果真如那个男孩儿说的一般,大哭起来。
“扫兴!”程璞瑜十分不悦道,“整天就知道哭。”随后招呼他身后站着的两个同伴,“走,咱们今天去膳堂吃饭,我请客。”说完扬长而去,不再理会被他气哭的龚怜柳。
“那个程璞瑜真是太可气了,整天就知道欺负人。”郑湘君义愤填膺地握紧了小拳头。
“他是什么样的人,咱们也不是第一天见识。走吧,别为这种人扫了自己的兴。”王姒宝看了一眼龚怜柳,由于并不熟悉,所以就没有冒然上前安慰。最后拉着郑湘君一同朝外面走去。
刚走到外面,香芜和郑湘君的丫鬟碧玉一同迎了上来。
香芜问道:“郡主,膳食奴婢已经准备妥当,咱们是不是现在就回庐舍?”
“不了,香芜。你先回庐舍,将我今天带来的吃食盛装一些拿到膳堂去,我要和郑家大小姐一起分食。余下的你待会儿回庐舍后吃。”王姒宝细心地做出了安排。
“是,奴婢这就去办。”香芜并没有多问,也没有规劝她不要乱吃侯府外面的东西,在行礼后转身往庐舍中走去。
王姒宝这个主子对下面的人着实不错。但是作为她的奴仆有一点必须要做到的就是服从,且要绝对的服从自家主子的任何命令。这是侯府中任何奴仆在受训时必须学会和做到的,也是对他们这些人来说最基本的要求之一。而作为整个侯府最宝贝的小主子,在这一点上,对她们的要求要更严格一些。
在这个等级分明的社会,人是不分贵贱,但却分了高低。每个人有每个人该做的事情,同样每个人也有每个人必须遵照的生存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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