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不打算继续走科举这条路。”宁寂道。
“为何?是怕卷入朝堂纷争?”
“也不是。主要是我念书识字晚,底子薄,即使考也中不了。”真实原因他不可能说。
“你可不要妄自菲薄。你虽然念书晚,但是你天赋却极高,要不然也不会一路过关斩将考中举人。”徐子期认为自己已经很有天赋,但在遇到宁寂后,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算啥。
宁寂笑了笑,“你快别夸我了,乡试那会儿要不是运气好,我连举人都不会中。”
见他如此,徐子期就不再继续鼓励,转而郑重问道:“你是真不打算继续考了?”
“是。”宁寂回答的很是干脆。
“那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去云山郡?你已经是举人,便可以选官。我让我岳父在我县衙给你弄个一官半职应该不难。”原本徐子期可不敢打这个主意,眼下是听宁寂放弃科考才会临时起意。
宁寂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半天没有言语的王姒宝,问:“你说呢?”
“云山郡咱们是一定要去的,当官就算了吧。”她可比另外两人更加清楚小官小吏的不易。另外,他俩随时随地还要去找临溪的魂魄,不可能长久待在一处。
“你们真要跟我一起去云山郡?”当不当官无所谓,能帮他查账、算账也好啊,这一点再次出乎徐子期的意料。
王姒宝笑了笑,“我们去云山郡有一些事情要办,未必待得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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