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山有些犹豫道:“那,那位帝千邪……”
这不禁让他有些为难,谁都知道,凤无邪走到哪儿,那帝千邪就要跟到哪儿,此番听着萧紫这意思,是只请凤无邪前来,不能让帝千邪跟着才对吧?
萧紫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
萧夫人自是听到了帝千邪这个名字,但她并无什么反应,只是十分随意地把玩着手中的玉珠,就好像帝千邪对她来说,就只是一个毫不足道的陌生人一般。
萧紫心中不禁又想起当年,自己年幼之时,亲眼目睹帝千邪在大雨泥泞之中,满身狼狈追赶他和母亲的那副景象——
他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呵,帝千邪,你这一生真是太悲哀了。
在他印象中,帝千邪只狼狈过那么一次,但……就是那么一次的记忆,却供萧紫百无聊赖时,笑着回味了这么多年。
真是有意思极了!
见到母亲听到帝千邪这个名字时毫无所动,萧紫便更是懒得多说,只对茗山道:“你去吧,只说让凤无邪必须前来就是了,至于帝千邪,你不必理会。”
以帝千邪的性格,这一次,他定是不会跟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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