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将灵猫放到一边，端起了一旁的药茶：“无邪，你觉得毒脉对我来说是什么？”
这话问得凤无邪挑了挑眉，答道：“权柄？”
“呵……”萧紫摇头失笑，知道自己的弟子是在打趣。
“游戏而已。”他放下杯盏，轻描淡写地给出了答案：“一个能玩的时间长一点，还算不那么无聊的游戏。——不过也还算是为师稍微认真的作品，所以才想着把这毒脉作为个礼物送给你。”
“那我若是不想管这些事情呢。”凤无邪目光微敛，沉声问道。
“礼物么，既然送给你就是你的，至于你拿去以后，若是自己喜欢就留着。”萧紫单手支颌，随意地说道：“若是懒得管，就丢出去让那些人去抢好了。”
凤无邪长长地呼了口气。
“你用了十年时间，才把毒脉发展成如今这般规模，又怎能让别人毁了你的心血。”她露出一个淡然微笑，摇头叹道。
“如此说来，你是准备接受为师的安排了？”一抹明亮的笑意掠过萧紫的眼底。
“哼……你费尽心机不就是想让我做出如此选择吗？”凤无邪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这一对师徒目光相对，齐齐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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