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无霖的手开始发抖了。
他纳了闷了，明明眼前是个废材丑八怪，为什么他竟然感觉到了莫大的恐惧？
从小到大，他欺负了这个妹妹千百次，怎么今天，他面对她，却有点怂了？
凤无邪句句逼问着凤无霖：
“你们将我当成看门狗，任我如何摇尾乞怜，都不肯施舍一口正常的饭菜，我是不是该找你们报仇？”
“你们妒我嫡系出身，视我为眼中钉，恨不能除之后快，将我囚禁猪笼，受尽风吹雨淋下人白眼，我是不是该找你们报仇？”
“你们觊觎继承人之位，暗中将我鞭打至死不休，夺我性命，毁我容貌——嘲讽我，欺凌我，侮辱我，我是不是该找你们报仇？”
一连三个反问句。
凤无霖被凤无邪逼问得冷汗都流出来了——
他不禁想起正瘫在床上的大姐，心想，凤无邪该不会这么无情，把他也打伤吧？
可惜，他却从来没反省自己，若不是他一心想欺凌、教训凤无邪，凤无邪又怎么会理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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