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毒酒么?”帝千邪冷哼。
萧紫微笑,毫不掩饰的激将:“不敢么?”
帝千邪自然是没什么不敢的。
是以——
不久之后,帝千邪与萧紫便早已经对坐在了北尊阁的金樽笙歌之间。
堂下有美人作舞,乐师奏曲,酒肉声色一应俱全。
即使萧紫这半年间活成了镜水的模样,喜好却是不易改变。
他是喜欢排场的——这一点,与帝千邪相似。
到底是同一血脉,无论是容貌和性格都有相像的地方,两个骨子里都是好面子的人,哪怕他们谁也不愿意承认与对方相似。
萧紫看着堂下美人,目光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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