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姑娘，你们来我们这儿，不会是寻宝的吧？”
“噗——”凤无邪冷不防寂雪会说出这话，直接一口酒就喷了出来：“咳咳咳……你怎么会……”
差点就想说“你怎么会知道”了，好在凤无邪瞬间意识到错误，直接顺理成章改口道：“你怎么会这么说？！”
寂雪先是蹙了蹙眉，而后神情又恢复如初，腾出手来抹了一把自己被凤无邪一口酒喷湿了的银甲衣襟——
“猜的。”寂雪眨眼笑，狡黠的笑容看起来更像狐狸了。
凤无邪也擦擦嘴，若无其事笑道：“别乱猜。”
寂雪看着凤无邪：
“雪龙麟一族有很多都是生来就被人类契约的，我们这一宗脉虽然避世在深海，不与人类接触，但也都继承了先祖们所留下的有关于人类的记忆——”
凤无邪当然知道这一点，小白说过，雪龙麟生来就有父母祖先的智慧传承，所以寂雪能有对人类的印象，也是再正常不过的：“嗯，然后呢？”
“然后，在我所继承的那些记忆里，人类有好有坏，但总归逃不过一点，那就是——贪心。”
寂雪一条一条地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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