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荣扑通跪了下来,眼睛都红了: “教主……是我做了什么错事,惹你生气了吗……我知道,我平时爱说笑,做事也不够缜密……纳魂一战时,没能帮上什么忙,还丢了您的脸面,我发誓我以后一定会改
好的,我一定……”
帝千邪一挥手,打断了他:
“蠢货,说什么蠢话?!当初这命使之契是你爹,墨矣那老头子非得要契,我爹拗不过他,这才把你与本教主的性命扯在了一起。”
墨荣张了张嘴:“可我墨家家规……”
帝千邪瞥他一眼: “你也说了,那是你墨家的家规,与我有何关系?你们要报恩,随你们去,非得把长子契给我们卖命,当人质么?可笑。当初本教主年少,被你父亲糊弄着,才让你成了命使。后来才知道,这玩意一旦契了,便很难再解开。本教主其实许多年前就在让苍离想办法破除了,如今,苍离终于做出了这等命符,再加之我的魂力已入神境,这
便能破了。”
墨荣一时之间忽而不知说什么才好,只觉得喉中微涩,眼眶也湿了,他重重地叩头,跪俯在地:
“教主,做命使之事,是我自愿追随,我愿将此身此命交付于教主,为你披荆斩棘,死而后已……” “别说蠢话了!”帝千邪嫌弃十足地看着他:“无邪都跟我说了,之前木蓝沁见你突然失踪,急得跑去无音岛寻你消息,你现在也是成家之人了,多为自己的女人、孩子
想想吧,别动不动就死而后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