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毒雾渐散,夜轮国外界的邪力屏障,却似乎完全没有受到伤害!
萧紫将这一幕尽收眼中,并没有丝毫的意外——
“第二批。”他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他炼的东西,能达到怎样的威力,他一向自信,乃至自负。
甚至,他还在隐亭之中,摆上了一壶酒,兀自给自己斟了起来。
而这酒,便是当日,他曾约帝千邪共饮的那坛——十五更年。
一杯入口,想的,是那年春风得意,为他庆生辰的少年。
二杯入喉,想的,是那年白衣如画,跌入他心间的丫头。
三杯入腹,想的,方是酒香漫漫,只叹往后再也不能喝到了。“茗山,告诉你一桩事。”萧紫忽而转头,低咳了一阵,虽是虚弱至此,他却唇边勾勒出了世间最温和的笑意:“帝千邪若是不做帝灵教主了,倒可以开间酒坊,他这一
手做酒的手艺,足可吃穿不愁。”
可惜,那厮沉迷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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