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起身子，一步步向夜轮国走去。
“尊主……”虽然知道自己的主人心意已决，但茗山还是忍不住阻拦。
萧紫身形一顿，目光冷冷的落到了他身上。
茗山咬着牙，跪了下来，却没有等到该来的训斥。
“茗山……到了这个时候，我可没心思骂你了。”萧紫语气淡淡的，似是安抚：“这些年，辛苦你了。”
茗山抬起头，看到的已经是自己主饶背影。
他俯下身子，额头触地，眼中已满是泪水。
萧紫向外走，遇到的第二个人是卫殇。
卫殇身后是毒脉的长老和一众弟子。
“怎么，你也有话？”萧紫用不耐地语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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