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紫沉吟了一下:“……会束发吗?”
云青迟疑了一会儿:“我以前……只给我阿爹束过发。”
萧紫微咳了几声,从榻上起身:“试试吧。”顿了一下,又道:“你先转过身去。”
云青听话地照做了。
不知为何,昨夜这男人病发时,对她态度那么凶,她都没有一丝惧怕。
可现在,他分明还是拖着重病之身,对她的态度甚至还好转了不少,可再听他说话,她却听出了一种上位者的气场。
这种气场,他并非刻意流露,而是……自然而然,仿佛生来就有的,藏也藏不住。
只这一个念头,云青便开始清醒地意识到——眼前这男人,恐怕有着她可望而不可及的身份。
片刻之后,云青听到他说了一句:“好了。”
于是,云青回头便见到,他已经换下了昨夜那身染血的衣衫,重新披上了另一件深紫色的长袍,衣袍的每一处纹络都十分精致华美,绝非寻常人能穿戴得起的。
这样宽大的外袍,穿在他的身上,极美极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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