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就浮出了水面。
宫清商带着萧紫走了,她舍弃鳞家的一切,包括帝千邪。
那时,帝千邪才认识到,自己到底做了多么愚蠢的事——
萧紫从头到尾都知道他是谁,却一直没有拆穿!
他在萧紫眼里,大概是个傻子?
时日如今。
帝千邪只记得自己对萧紫的厌恶。
十五年早就过了。
要不是萧紫提起来,帝千邪早就忘了埋酒这一茬旧事。
“真不喝?”萧紫抱着酒坛,语气中透出一抹惋惜:“我如今沾酒必伤,所以还未品尝,如果连你也不喝,这坛十五更年,就太可惜了。”
完,萧紫又笑了笑:“茗山,再去搬个新的竹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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