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舰上,据当事人吴胖子交代,这次冲突是因为水兵排队逛妓院因为排队的问题,和嫖客发生骂仗,最后跟赶来的日本警察发生械斗,双方各有一人中伤。
“岂有此理,才刚刚到日本,就被你们丢尽了脸面!”丁汝昌叱骂了方伯谦、林泰曾、刘步蟾等几个部下一顿,把手一挥,按照老好饶处理方式,分别关了几个水兵的禁闭,并通知水兵下次进长崎街区的时候,不许带武器。
“军门,这恐怕不好吧,万一日本人有心报复,或是再起争端,我们吃亏了怎么办?”丁汝昌身边的红人,号称水师智多星的济远管带方伯谦心翼翼地劝道。
“方管带,你也太胆了,我们不过是按照大国风度来处事,这样,日本人也不好什么?”刘步蟾平时厌恶方伯谦的机灵迎风拍马,怒气冲冲地斥责道。
“既然如此,那方某就不配话了!”方伯谦脸色一变拱手告退了。
“哼!我就看不惯,这种势利饶嘴脸!“刘步蟾盯着方伯谦的背影,狠狠地吐了几口吐沫。
“刘军门,其实方管带的危险,也不是不可能,您又何必生气呢?”杨用霖满脸堆笑地替J汝昌和刘步蟾打圆场。
“用霖,你不知道,这个方某人,就知道搞银子,买妾,若是军中所有的人,都像他那样,迎逢上司,那这个军队就带不了了!”在方伯谦的无声应对,和丁汝昌的几乎以泪洗面,再加上刘步蟾嚣张的斥责,次日北洋水师官兵结队上长崎市区旅游,却没有带任何的兵器,几乎是赤手空拳。
王大忠和杨用霖为了保证部下的绝对安全,这一趟旅程,他们亲自走在前面,制约部队纪律。
“大哥,前面就是荣事街,上回在妓院闹事斗殴,就是在那里发生的!”柳子摸摸后脑勺,望着不远的街景,心有余悸地提醒道。
“柳子,我倒是好笑,你怎么会在那种场所出入,要知道,我们北洋水师的精神是自强不息,你可是我们眼皮底下成长的士官!”杨用霖一拍柳子的脑袋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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