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哭着说:“也怪我,我就不该显摆,你给我买的镯子,还有平安扣,我今天带着到柜台来,就想气派气派,没想到让那个陈同新不高兴了,他们兄弟好像又谈崩了,那陈同新就骂我几句,老三气不过,就给我出头了,这么多年都不给我出头,今天给我瞎出什么头啊?”
陈同年气地说:“当了这么多年乌龟,我当够了。”
我笑了笑,我说:“这话说的好,陈叔,今天文的武的,我都接了,走,要谈,咱们进去谈。”
我说着就扶着他们起来,跟他们直接去办公室。
来到办公室,我看着所有人都坐着,他大婶二婶都阴沉着脸不说话。
估计他们这家人,没一个喜欢我的了。
我也不在乎。
我说:“为什么打我陈叔啊?”
陈同新说:“打就打了,管得着吗?老子不爽,可以吗?”
我笑了笑,我说:“不行,今天要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他妈掀了你们家柜台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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