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也吓的不敢在叽歪了,跟着他老子一起走了。
我笑了笑,放你一马,你还非要跟老子死磕,现在好了吧?爷俩的脸都给你打烂了,这下爽了吧?
他们走了之后,秦放就说:“兄弟,不好意思,今天的酒,兄弟我请了。”
我说:“不用,我都付过钱了,兄弟不差这点钱,对了,这地方是你的啊?”
秦放说:“跟一个朋友合开的,我朋友出钱,我负责安保。”
这话说的有意思了,负责安保?不就是空手套白狼吗?这里面的门门道道,我估计不那么简单,但是,这跟我没关系,我也不多问。
秦放说:“行,兄弟我欠你一顿酒,回头咱们一定得喝一杯,有时间,咱们去瑞城那边玩把大,玩把爽的。”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今天他帮我摆平这件事,面子归面子,但是里子归里子,没利益的事,谁都不会做。
我说:“行,回头联系,我这老婆丈母娘都在,就不跟你多说了。”
秦放这个人尊重的地方我尊重,但是我也不会卑微多少,我爸从小教过我,男人头抬七尺汉,不能比别人矮一头,他混的再好,也就一条命,该怎么处,就怎么处。
秦放点了点头,说:“行,虎子,给我兄弟再上一瓶路易十三,我请,兄弟,那就,再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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