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给他这两个字,绝对不能切。
朱振华说:“紫水可能飘花,那条绿带子才是亮点。”
我笑了笑了,看着绿带子的光,一大片,看上去很喜人。
但是我说:“朱老板,片绿,片绿,片皮绿,吃不进去,再大一片没用,再加上紫水,我可以断定了,这料子,绝对开不出来绿色的肉质,我要是您,直接开一窗,三倍价钱摆出去卖!”
朱振华笑了笑,说:“年轻人,神仙难断寸玉,你这个判断太武断了,不对不对,赌石不能这样赌的……”
刘叔立马说:“就是,七叔,这小子才玩了几回石头,年轻人,就是爱吹牛,他的话,你参考一下,该怎么决定,您自己有个判断。”
我笑了笑,看了一眼朱晓涵,轻轻闻了一下味道,突然我腿挨踢了一脚。
我赶紧看着陈雪莉,看着眯起眼睛看着我,我立马低着头坐回去。
我说:“朱老板,喝酒,我的话,您爱听,就听,不爱听,当个屁,但是,慎重,别切,拉个窗,保个险是吧……”
朱振华点了点头,他说:“好好好,那,今天,就到这吧,我们就先告辞了,你们尽兴。”
朱振华说着就站起来要走,刘叔立马瞪了我一眼,我知道我说了朱振华不爱听的,但是我这人就这样,那料子,我看的就是不可能出满料,我不能骗他吧?到时候他切了,真的不出满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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