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狗问我;“怎么切?”
我:“都他妈刷成纸了,还怎么切?当然对切了,大料子,没讲究。”
我说着就拿着木工笔在料子上画线,切片,五厘米一片,出货了在对切一刀,就可以压2乘6的镯子了。
搞了之后,切割机开始切割。
我蹲在边上,我看着刘叔冷着脸一言不发,我就问:“他怎么了?以前输没这样啊。”
王龙说:“你不知道吧?加工制造业转移,订单都流向海外了,刘总其实今年一年就接了一笔单子,而国内的服装批发行业,早就不如前几年了,现在服装厂根本就不赚钱,他女儿在国外开公司,被那边的律师给骗了100多万美刀,给刘总气的上蹿下跳的。”
我抽着烟,有点牙疼,我说:“今年他本命年吧?这么衰?”
王龙笑了笑,抽烟没说话了。
我看着刘叔盯着那石头,眼睛像是要冒火一样。
我从认识刘叔的时候就知道,他心压根就没在其他事业上,都在石头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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