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出来一根烟,抽起来,看着料子特地留下来的一片松花,条状的,一条条的。
肥狗这孙子,真他妈鸡贼,真的,他其他地方都给刷一片,就他妈这片松花带他不刷,他给留着,就是勾搭你的。
我拿着手电在松花上打灯,没色,松花不是蟒带,他不一定会出色,但是这么一片,里面飘花的可能性很大。
我大面积打灯,看裂,还行,表面的品相是完美的,绝对不会有裂。
我说:“这么大一块,要是出了高冰飘花,那得多少钱啊?”
刘叔踢了踢那块帝王白,说:“别老想着好。”
我笑了笑,也是,神仙难断寸玉,别老想着好。
我摸着料子,我问;“多少钱?”
肥狗立马说:“200万。”
我翻眼看了一眼肥狗,他真的是痛下杀手,我说:“你他妈的,龙哥,给我打他。”
龙哥把烟头丢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脚,那肥狗立马说:“兄弟,没意思了啊,玩石头,最有意思的不就是砍价吗?我又没说不能砍,来,你砍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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