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他在提防这个人。
连刘叔这种老混子都得提防的人,我就更得提防了。
突然,我楞了一下,赶紧停手。
我拿着水枪把料子上的灰烬给冲洗干净。
看着开窗,我立马觉得爽了。
我说:“刘叔……这色,还可以吧?”
刘叔拿着手电打灯,他说:“啧,还行,老阳绿,挺辣的,出飘花又是大几百万……”
秦放立马问:“为什么不是满色料的料子呢?”
我笑了笑,我说:“放哥,赌石呢,不是你想赌满料就赌满料的,你看,这绿色,不是底色,底色是蓝色,这一片绿色,像是染在底色上的,所以,他只能是飘花,不能是满料,这就跟女人整容一样,你整的再好看,也是在原有的基础上动刀的,明白我的意思吧。”
秦放点了点头,说:“行,兄弟,看你的。”
我舔着嘴唇,这料子飘绿花,是所有花色中最好的,飘绿花翡翠的数量稀少再加上翡翠一向是以绿色为贵,所以飘绿花翡翠的价格比同种水飘蓝花翡翠要高很多,升值空间也大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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