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着那个切割面的时候。
醉了醉了。
那切割面,一马平川,就像是一面冰冻的湖水一样,完整无裂,真他妈太好看了。
这个时候,我看着刘叔那张阴沉着的脸,一下子就笑起来了,那笑的叫一个阳光灿烂啊。
我赶紧把料子给放在地上,伸手摸着料子的切割面,就像是摸着陈雪莉的脸一样。
太光滑了,真他妈太好看了。
这块料子赌之前,虽然刷了皮,但是这块原石的价值所在,就是在于皮壳的表现,皮壳起荧光,种水肯定好。
而且,那时候,我就知道这块老坑木纳手镯料的本质都已经暴露在外,那时候我就初步判断为冰种翡翠,细腻水足,而且松花下面肯定有飘花。
切开后果然冰种飘绿花一大片,这料子虽然没有高冰,但是没有瑕疵,而且,种化开了,看着就特别的舒服,底子干净无瑕疵,初步判定可以切出几百支手镯,
我说:“冰种飘蓝花,刘叔,这回可以喝大的了。”
刘叔也哈哈大笑起来,二话不说,拿出来软中华给我一根人,然后开始散烟,那些围观的人,都羡慕的流口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