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牙,拿着木工笔,竖着在原石上画线。
“哟,这小子可真够狠的啊,这裂要是吃进去了,他这么切,就垮了呀。”
我咽了口口水。
那些围观的人说的概率很大,我竖着剖的,裂如果吃进去,镯子位很有可能就没了。
垮是不至于,但是至少让料子亏三倍,最好的也只能做牌子。
但是,我就赌他没吃进去。
我把料子固定好位置。
然后看着刘叔,我说:“切了。”
刘叔点点头,我看着他头上的汗也是一层层的,紧张。
他紧张跟钱没多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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