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我说:“不行,你这态度,不像是道歉,更像是不服气。”
那秃瓢朝着他们家那别克上使劲砸了一下,吓的那刘婶赶紧躲在他男人背后。
陈叔这个时候赶紧说:“抱歉抱歉,我们错了,我们不理智了,应该坐下来好好说的,大妹子抱歉,他六姨,你……你说说话啊。”
我听着就笑了,刚才对六姨还是要打要杀的呢,现在又让六姨说话了。
六姨看了我妈一眼,她为难地说:“林诚他妈,你看,这都是什么事啊,我这里外不是人了。”
六姨跟我们家关系是非常好的,他老公六叔啊,以前是昆城大四海家具厂的厂长,很有身份地位的。
我们家店能维持啊,就是刘叔照顾我们家生意,厂里有时候要团建,六叔直接带到我们家饭店,很照顾我们家生意。
所以六姨一说话。
我妈立马过去说:“都是误会,你们,你们到屋里坐吧,别动手,别动手,里面坐,里面坐,这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大家坐下来说。”
那刘婶立马像是来劲了似的。
她生气地说:“你儿子没跟你说啊?那我跟你说说,他跟雪莉出去吃饭,吃麻辣烫,吃麻辣烫就算了,你连个海鲜都不加,我说他两句,嘿,他给我点十头帝王蟹,嘟囔谁呢?还有啊,去逛街,我看上一套化妆品,我说了半天,最后他给买了,搞半天,还不是给我们买的,说是给你买的,你看看你那皮肤,他用着合适吗?回头,还说,他看不上我们家雪莉,要甩了我们家雪莉,这有教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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