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脚踝的伤势不算特别严重,不过还是能摸到一个的肿块:现在的光线实在很难看清楚受赡地方究竟如何,所以鹰山和海便很果断的走到了生驹里奈的身前。
“诶?”
看到了对方的动作,不过生驹里奈却是稍微愣了愣,看起来还是没有理解他的意味所在。
“上来吧。”
回头看了看生驹里奈迟疑的面孔,鹰山和海随之催促道:“现在脚踝受伤了,想要就这么走回家的话肯定是不行的吧?”
鹰山和海的反问着实是服自己了。
怀着一抹紧张与莫名的期待感,生驹里奈颇为矛盾地往前靠了靠,不过多久就感觉到了一股被抓紧的力道。
短暂地适应后,自己便整个人都趴在了鹰山和海的背后。
双手在惯性的作用下交错在了对方的脖颈两边,整个脑袋也不由自主地靠拢,这让生驹里奈感到了一抹安心,以及不知从何而来的温馨。
大腿处传来的被紧紧抓住的触觉并不影响自己放松心情,生驹里奈在经历了片刻的生硬之后,便学会了享受这种被关爱的状态。
靠在鹰山和海的肩膀上,生驹里奈却无论如何都不敢出声,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过于明显,努力地想要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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