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没想到还有人记住他,不好意思笑,“南姐,是我。”
“之前都没看到你。”
“是的,之前都是叔叔开。最近叔叔身体不太好,我会来帮忙。”司机握着方向盘,模样要比去年更稳重一些。
吃完饭后,在客厅来回走动消食。真应了那句吃饱了没事干,挨个拉开客厅的抽屉。开了关、关了开的过程竟然产生出一丝丝乐趣。
排骨摇着尾巴看她,的眼睛,大大的困惑。反常的没有黏在她脚边。
突然她就翻到了一把枪。
如果她没有记错,这把曾经抵在过她的腰间。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艰难吞咽了两下,颤颤巍巍的把阿黑拿出来。放在手心十分有分量。手指放在扳机,佯装开枪。她玩性大发,把黑漆漆的枪口对准排骨。排骨感应到未知的危险,站起身子竖起尾巴。眼珠子死死的盯着她手里的阿黑。
“砰—”嘴发出声音。
排骨吓得狗眼翻白,直朝沙发底下钻。
她哈哈大笑,得意的竖起枪,学电视里神枪手对着枪口吹气。
唐景琉踏入客厅就看见这一幕,饶有兴趣的斜靠在旁。排骨见到救星似得,狗腿一跋,奔到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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