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理智的端开盘子,蹲在角落,“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吹着海风,望着围坐在烧烤架的大佬们,心头无比惆怅。
事情还要从国庆节前两起。
那加班,刚从忙碌的工作里抬头喘气,就接到柳西晨的电话。
“第一站鼓浪屿?好啊好啊!这么长路程,你开车吃得消吗?那我多叫几个人一起去。”
李雪玲要陪大林回老家。
张嘉忆要和徐医生去拉萨和新疆。
周晓童更惨,拳馆国庆不放假。她最近收了不少学生,七课排的满满当当。虽然她也想出去浪一浪,碍于这个点根本请不了假,最后只好遗憾地安慰自己,“就不打扰你们国庆出去看人头了。就让我安安静静赚个三倍工资吧。”
找了一圈,也没个同行的人。
一想到漫长的旅途只有她和柳西晨。虽两个人是朋友,平时打打闹闹也不觉得尴尬。不过孤男寡女的,总归不太好。
趴在桌上正想着出游的合适人选。
头顶上方落下声音,“我去如何?”用的疑问句,却有不容置疑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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