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狠了吧!
回到酒店的张燃,将身体抛进柔软的床垫。屁股口袋的笔硌的肉生疼。反手摸口袋想看看这支笔的真身。
铝金笔盖,黑漆笔身,掂在手里很有质感。旋开笔盖,竟然是支钢笔。墨囊洗得很干净,干燥的内壁表示长时间没有使用。外表磨损几乎没有,看得出来是被精心呵护的。
只是,这笔越看越眼熟。
转着笔身,笔尾处刻着两个字:张燃!
这一刻,他几乎一跃而起。
脑中想到什么,快的很,乱的很!他立即拿起笔重返医院。
有什么,需要他紧急确认!
酒店离医院很近,过个马路就是。用不了几分钟他就又回到那个凉亭。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秋秘书不在病房。
夜色中,凉亭隐约有身影隆起。惴惴不安的心找到归属感。让他不急于一时走进。
凉亭里的人也没有注意多出来的人,全心全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低声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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