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勃勃的找座位,忽略那道难以消化的炙热目光。
秋季明醒来时已临近正午,口中干的很。躺在床上哼哼唧唧要喝水。他讲的是方言,开始声不大,哼了一会也没人给他递水,音提高了几分。
病房里只有张燃一个人,病床躺的还可能是未来岳父。自然打起十二分精神守着。这不秋季明一哼,还以为是哪里不舒服。急得叫护士过来。
护士扑哧一笑,“小伙子,你不是本地人吧!他是要喝水。”
原来是要喝水!
暗暗的记下方言水的发音。倒了杯水扶着他喝了几口。
嗓子的舒适让他睁开眼,入目的一张陌生男人的脸。长得一表人才的,就是莫名地不顺眼。
“小子,你是谁?还不放手。”
喂水的时候没觉得哪里有问题。现在一看,他的臂弯枕着秋季明的脑袋,手臂用力托起。为了获取更多力量,一只腿曲起,膝盖顶在床沿。
从后面看,引人遐想。
秋季明不满意地睁眼,咳了两声。张燃这才如梦初醒,手一松,没有任何缓冲。医院枕头质量一般,枕久了内芯像没弹性的皮筋,凹下去就恢复不了原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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